戚瑾也不追,只骑马来到乐非晚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蜷缩在树前的少女,“你倒是明白!就是明白得太晚。”

        乐非晚抬起盈盈泪眸,泫然欲泣又委屈地抿着粉唇,“在土堡你都跳墙跑了,这回,你巴巴来做什么?”

        “看你把土匪窝搅得风生水起都不怕,这回,怎么怕成这样?”

        “……”

        乐非晚无话可说,扶着树,自己忍着痛勉强站了起来。

        在土匪窝里她当然不怕,她知道爹爹会来救她的,也知道土匪不敢拿她怎样。每次她在家里犯错受罚,教书先生都无奈说她是“窝里横”,可又有什么办法,大家实在疼爱她的很。

        可刚才当真险些遇害,又无法期待别人的相助,她一女子,情急之下如何不怕?

        “这次本王叫你过来,你最好听话!”骑在马背上的戚瑾俯下身子,向乐非晚伸出手。

        一双骨节分明纤长的手,却也是一双宽厚布满茧的手。

        乐非晚有所踟蹰,不知道自己一旦握住了这双手,究竟会走向阴霾,还是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