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多年未曾在乎她们生死的乐公,忽地这般好起来,岂非大有猫腻?
而且乐公既然高攀了庐陵王这桩亲事,如何便宜了三姑娘这位不受待见的私生女?
乐非晚托腮思忖着,只是小脑袋瓜子也没见识过世间风云,只听教书先生再三叮嘱人心叵测,她却并不怎么懂,是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缘由,只是愈发好奇起来,到了乐府后定要见识见识,等回了鹰门教同她的教书先生好好侃一番。
俩小姑娘说话的功夫,不知觉,马车早已进了城,稳稳停在了乐府大门外。
此时沉重的朱门吱呀一响,两排小厮打着灯笼,簇拥着大腹便便的一人急急赶来。尚未看清来人面容,远远地便听他笑道:“该死该死,怎能让王爷于寒夜中久候?”
戚瑾站在马前,彬彬有礼地微微颔首,“乐公,深夜叨扰了。”
“王爷啊,这是哪里的话!原该是我拼着老骨头去救小女,却劳动了王爷金贵之躯。”
乐非晚搭着半雪的手,刚才从马车上下来,乐公却未曾看一眼,引着戚瑾已拾阶而上。
唯有一老仆妇上前,垂眼低语道:“姑娘请随我来。”
说罢,另引着乐非晚与半雪自右角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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