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衣袖,时不时扯一扯,口里提醒着,两人倒是踉踉跄跄地走远了。
他们走进春光,衬着隔壁院墙中探出开繁的花枝,转过许多弯。
戚瑾昂头用她绢帕捂着鼻子走了许久,大抵是好多了,用余光瞥了眼乐非晚,忽而晦暗不明地说:“乐非晚,本王怎么觉得每回遇着你,总没好事?你该不会是扫把星吧?”
“是,我是扫把星,王爷是克星,都是天上尊贵无比的星星。”
乐非晚心不在焉地呛了他一句,眼见着承启堂便在转角,她只心慌怕那起子没眼色的人暴露了她身份,全没在意戚瑾这话中语气并非打趣,倒是七分试探三分醒悟。
平素里的刺客,都是十步杀一人,见血封喉,干脆利落,却也容易被人发觉。
偏偏像乐非晚这种,瞧不出真假,辨不清黑白,润物细无声,最是攻心难防。
戚瑾兀自警醒自己决不可掉以轻心,正揭开绢帕看看血可止了,入眼却见承启堂招牌。
而乐非晚却傻愣着不走了。
“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