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瑾淡淡地应了声,旋即嘱咐,“让盯着王府、漕帮和盐帮的兄弟们,盯紧了,即便是稀松平常的事儿,每日也得必须汇报。”

        “爷儿放心!只是,爷儿,庆州王信不信咱们来庆州,是为了迎亲?”

        “若他这般轻易地信了,没有多心,本王倒不需要费尽周折,偏要来寻庆州乐家的亲事。”

        待戚瑾回了世安轩,没想到轩中已等了位姑娘。

        乐非晚翩跹地站在嫩绿葱葱的月洞门前,密密麻麻的枝丫铺满洞门,从顶垂直朝下蔓延,好似挂着垂幔。每一枝都缀满了一串串的明媚小黄花,汇成了黄艳艳的花海。偶有飞落的缤纷黄花,落在莹莹草地间,璨若星河。

        她正伸手摘叶间的花,尚且不知戚瑾已经回来了。

        只露出一点细如嫩苗的手腕,被熹光勾勒出腕间凹凸有致的曲线。

        肤如凝脂,透着日光暖暖的金黄,如玉似的诱着人想要握在掌中把玩。

        风拂过她一身鹅黄交领窄袖,绣百蝶绕花枝纹样的荼白色长裙,堪堪被腰间的玉环绶压住。但裙褶间隐隐舒展开去的蝴蝶竟展翅活了一般,衬着她身后粲然的春光,在碧绿掩映间,乐非晚明朗娇俏,恰似一朵灼灼芳菲。

        “云南黄馨,这花倒是很衬你。”

        乐非晚踮着脚,眼见指尖前的小黄花被人摘了去,一声醇厚的嗓音霎如晨光倾泻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