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这是胡乱攀咬!”周姨娘冲向乐公,噗通地双膝跪下,秀眉紧蹙已是泪光点点,“老爷,你是晓得若初的,她哪怕平日里淘气胡闹,也是有分寸的!手足相残之事,她是没这个胆子的啊!”
乐公一时心软,正要伸手去扶,崔氏冷不丁讥讽道:“这可不是大姑娘头回针对三姑娘了!芙蓉亭的事儿,即便你忘了,王爷也不再追究,我们可不敢忘!”
“怎么回事?”镇铎看向戚瑾,“莫非乐府里还有人敢给你下毒?”
乐公顾不得周姨娘,赶忙解释,“都是女儿间玩笑打闹,误伤了王爷……是、是意外……”
都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崔氏一时也不敢多说,只吩咐赵嬷嬷:“将人先押下去!等明日再好好审问,若是牵涉无辜,我要他好看。若是……隐瞒藏私,哼,这后宅买卖人还是我说了算,让他想清楚了!”
说罢,崔氏余光瞥向周姨娘,轻蔑间是隐忍不住的得意笑容。
“等等!老爷,夜长梦多,我们可不吃这个哑巴亏!”周姨娘擦拭着眼泪,竟是仗着庆州王与庐陵王在此,要压崔氏一头,神色决然,“若初是多好的姑娘啊,怎么能平白被这等外门小厮污蔑清白!要查,今晚定要查个明白!如画,去请你姐姐来,咱们辩驳个明白,否则……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也不要若初毁了清白!除非,是大夫人容不得我们开口……”
崔氏气急败坏,可周姨娘一把扯过二姑娘,“你愣着做什么?去请你姐姐来啊!你姐姐的清白,也事关你的清白啊!”
二姑娘一时间也不知所措,绞着绢子,扑闪着泪光,像惊慌的小鹿。
周姨娘恨铁不成钢啊,呵斥道:“没用的东西!”
戚瑾哂笑,“此事事关本王未婚妻,本王自不是外人,而此事又牵扯大姑娘,正好庆州王在此,可中立做判断。乐公与夫人,大可今夜便将此事查个明白,省得大姑娘受了委屈,三姑娘还得不到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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