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盏茶的功夫,安夏领着外门小厮避开众人,偷偷溜了进来,这人的确道出一种奇特的药,“……以前在牢里,他们常用这种药对付死不开口的女犯人,最后没人能扛得住!即便是天上的神仙,中了这药,看似无异,但一遇着热水、热火这类高温之物,会立刻满脸瘙痒,止不住的痒,越挠越痒,痒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的求饶!抓破脸,都算轻的!”

        大姑娘立时精神一振,吩咐问春拿来银子赏,定要他将此事办妥。

        此人倒是手脚麻利,甫入夜,这药便递到了大姑娘眼前。

        知念斋灯火通明到了破晓,大姑娘立时唤来问春,一番叮嘱后,主仆俩一人去了三姑娘的槐园,一人去了崔氏正屋。

        而此时,赵嬷嬷尚在为崔氏簪花,“大姑娘平素里来的最晚,今儿怎么这么早?”

        崔氏听而不闻,看着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这花不配这簪子,你换一朵再试试。”

        赵嬷嬷应下,慢悠悠地替崔氏打扮,故意将大姑娘晾在院子里。

        片刻,廊下的婢女来禀报,说是槐院来了人,上报三姑娘不适,特求今日请安告假。

        崔氏微愣,“可请郎中了?”

        “说是已通知了承启堂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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