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挑了挑眉,眼中的怒意因她这话渐渐消散,莫名觉得“我们”原来是如此令人心神愉悦的词语,尤其是从她的樱桃小口中说出。
“只是这宅院和新买的下人怎么办?”
戚瑾望向窗外,“一旦旨意传来庆州,此处宅院我们也不能久待了。”
“所以,我们只有去投靠庆州王了,是不是?”
乐非晚笑嘻嘻地看着戚瑾,托着他的掌心,淡淡的写下几个字。
戚瑾微愣,这才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笑道:“是,我们只有去投靠庆州王了……”
乐非晚喜上眉梢,转身唤着念芙,起身到门前问药熬好了没。
戚瑾望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手心,还隐隐有着她指尖的温暖,她适才写下的“你故意的”四字,像是火种瞬间燃烧他内心的荒凉和孤寂,原来他什么都不说,她已经什么都懂了。
于是当晚,夜深人静的庆州王府突然被人急促的敲门声惊破静谧。
门房的人披着灰白的外衫,手里拎着灯笼,打着哈欠来应了门,睡眼迷糊,冷不丁被门外拖家带口、狼狈不堪的戚瑾吓了一跳。满府的灯笼渐次点亮,一时间明晃晃的,镇铎和千亦妍疾步赶来时,戚瑾和乐非晚已在前厅等得瑟瑟发抖,夜风料峭,两人捧着热茶取暖,瞧着愈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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