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过还有老师的信息有误这个可能性,只为自己只是个S级虫不能满足殿下而感到羞愧,在绝对强大的信息素压制下,所有技巧都沦为无用功,他除了多出点水儿,真到了兴头上恐怕连控制腔道肌肉取悦雄虫都做不到。
他越想越羞愧,刚刚还在身后摇得欢的触须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向雄虫传递了无助难过的情绪。
兰特感受到了,但他不在乎。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雌虫们这种时不时就冒出来的惭愧情绪,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这种被当成弱势一方供着的感觉并不会让兰特高兴,他干脆就无视,用实力告诉他们,面对真正牛逼的雄虫,他们只能张腿挨日才是最正常不过。
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在兰特还不熟悉校服构造的时候,有雌虫的积极配合就方便很多。
没两下,几分钟前还衣冠整齐端庄秀丽的雌虫,这会儿就在他身下袒露着丰满雪白的年轻身体,任他予取予求了。
就连那副眼镜,也被兰特贴心地摘下放到床头。
这装饰虽然锦上添花,但要是一会儿太激动给弄折了就不好了。
年轻的雌虫最大的优势就是既有种族特性,又没有经过战场的千锤百炼,身体还相对柔软,抱过几只军雌再来抱伯洛恩,兰特感觉就像抱了一团柔软的蜂蜜蛋糕。
他是想温柔一点,奈何雌虫太香太诱人,他就犹豫了一下,伯洛恩颈侧胸口就多了几个鲜艳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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