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陈东养气的功夫修到了一定程度,喜怒不形于色。不过至少陈风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任何发怒的迹象,这让他在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看不懂这个父亲似乎有些故事的男人。
“有人要整我,叫来的帮手被我收拾了,求我放过他们。我迟疑了一下,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的脑袋瓜不错,就上去把那个要整我的人弄进了重病房。”陈风有些不安地说道,他害怕父亲突然爆发,说完又补充了几句,“他家有些背景,校长忌惮他们,就把我开除了。”
陈东又抽了几口烟,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再次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这次,有了一些质问的语气,语气也凌厉了许多的样子,眼睛似乎不经意间瞥过陈风的膝盖。
陈风脸色一变,惊骇得说不出话来。若说被柳琪儿看出来他受伤的事,那是他不经意间失态了。但是他能够肯定,在陈东面前他绝对伪装得很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像是知道陈风很震惊,陈东解释了一句,“你吃了十几年中药,我也和中药打了十几年的交道,这种气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很淡很淡,但你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应该是续骨膏吧”
“是我自己敲断的。”陈风说道。
陈东的头略微抬了抬,眼睛盯住了陈风的眼睛,过了许久才说道:“我们陈家的骨头,也确实只有自己能够敲。”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失神。
他没有问陈风为什么要敲断自己的膝盖骨,就像秦老医生说的,他做事一向理性,知子莫若父,作为父亲,陈东太了解他的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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