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搭着吴静闵的肩,把好奇的学生们赶去做准备。
「医师有说要休息多久?」杨牧乔再次观察他脚上的伤,口气恢复他熟悉的平淡。
「这重要吗?」骆文修蓦地看向她,不再像过去把自己的心情与存在感缩到最小,而是一GU子透过那双眼眸将压抑许久的不满与痛苦,全r0u做一团焰火狠狠地击向她,尖锐地刺破他们母子间如冰层一样脆弱的亲人连系。
「你是不是觉得有我这样的儿子很丢脸?竟然会犯这种错,弄伤自己的脚,影响到大家的表演,如果没有天份就该早点放弃跳舞,别再坚持那些没有意义的努力,别再丢人现眼。」
杨牧乔第一次骆文修见到这副模样──全身布满尖刺的攻击人。宛如被一双手压在黑水里许久,被淹没到快要无法喘气、支撑不住,最後豁出去的咆哮与反击。
面对杨牧乔第一时间不是真心的关心自己,而是谴责的眼神,骆文修澈底忍不住了。
为什麽他要独自一人承受被撕裂?为什麽他要当个她根本不在乎的成熟孩子?
所谓的坚强都只是自我催眠,是他允许着那些伤害更变本加厉地侵蚀自己,一再地把自己拉进痛苦之中。
所以他不想装了,不想要唯唯诺诺地守护住她那一点要给不给的亲情。
就当作他没有妈妈了,反正她一开始就不要自己。
骆文修不等她回应,用力地拄着拐杖移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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