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悄悄拨分开骚货肥软的蚌肉阴唇,捅插到双性人湿濡肥黏的花径阴道中深深地抠挠抽搅……
对于性爱的需求远远超过了羞耻与胆怯,隔靴止痒似的举动俨然无法填满戚靖云空虚的躯体。双腿间淫水翻涌的肉蚌明显还要渴望更多,根本不能满足于几根手指。
戚靖云向前高高地挺起腰肢,似一只软蚌娇羞地向旁人吐露出自己内里的莹润骚肉。狂吐腺液的性器早就高高勃起,将双性人身前的卫衣布料支出一个滑稽的帐篷。
“只有我是变态吗?”
面对着戚靖云的指责,男人格外的不以为意,甚至饶有趣味地道,“你不是变态,怎么下边还变得这么骚?嗯……我瞧瞧,骚水流得比刚才在车上被我舔穴时还多,鸡巴也翘得这么高……完全看不出来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啊。”
陆少涛轻笑数声,好像早就透过年长的双性男人那心口不一的狡辩看穿了他淫乱的本质。
于是接着握住双性荡妇尺寸不小的肉棒,时轻时重地随意上下搓弄,圈住他滚圆肥润的龟头不住向内收缩按压,挤出汩汩的连贯性液,再柔声细语地开口诱哄:
“这儿人这么多,哪有人管我们在做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个开启放浪性欲的开关……
不管戚靖云对他的劝慰究竟信或不信,也完全无法抗拒那番致命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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