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轻哼一声:“嗯?——龟甲?”

        “是、是的……”龟甲贞宗温顺地说:“啊、呀……对、对不起……是我、擅自拿走了……嗯、您的衣物……请、请……”

        付丧神低下头,自己的一缕粉色的发丝滑落到唇边。

        他一手撑到审神者身后、爬上了床榻,一腿还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则屈起来、压到审神者的腿上、膝盖贴近审神者的小腹……

        龟甲贞宗盯着审神者,舔了舔唇,将那缕发丝勾入嘴中。

        “……来尽情地惩罚我呀。”

        付丧神挑衅般地分开腿、跪到审神者的大腿两侧,搭着审神者的肩膀直起了身。龟甲贞宗并拢两指,松了松领口,将审神者的视线吸引过来,然后用力一拽,瞬间崩开两颗纽扣。纽扣悄无声息地滚落在床榻上。

        “主人……”

        近侍的两指点在自己的喉结上,一点点慢慢向下滑过凹陷的锁骨,鼓起的胸肌,又扣住了下一颗纽扣。龟甲贞宗的皮肤白得晃眼,仿佛连指腹上的黑色皮革都晕开了一抹肉色。

        他就这样粗暴地让所有纽扣全部宣告阵亡,已经半透明的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遮不住胸前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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