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中烧素油把鳝排逐一放进去,另一口锅先炸藕盒,藕盒下好在油锅中劈啪作响,这头还有个小灶在炒香酸菜。

        哪怕是在三个灶火间忙碌,白迭罗也是有条不紊,甚至还有空吩咐鹿洗去给磨好的花生酪和三仙水煮熟,煮这东西得一刻不停的搅着,否则容易糊锅底。

        她单手捏着一块浸湿的帕子,抓住锅柄,使巧劲一翻。鳝排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再跌回锅中,这时露在上面的一面已经煎的金黄。藕盒炸的金黄飘起捞出,放在一边待油温升高复炸第二次,先炸挂好糊的鲤鱼。

        鲤鱼被一双长筷子窝出一个漂亮的拱形炸制,定型后那边酸菜锅也添了水,加调料煮起了汤。

        这时回到第一口锅前,鳝排两面煎香取出下一点荤油炒蒜子,再下鳝排回去添汤加调料炖煮。鲤鱼拿出直接立在醉容取来的大盘中,再炸用来干煸的泥鳅。酸菜锅中的酸菜被捞出垫底,在小火汤底不沸的情况下下入浆好的鱼片烫熟。

        在三个锅前也丝毫不显忙乱,反倒是因着她实在漂亮,还透出一种从容的优雅来。这样的场面看得几个侍卫小厮都按奈不住偷偷聊了几嘴。

        “夫人不愧是做过御膳的人,这本事…”

        “那么细的手腕,那双耳大铁锅,怎么着也有五六斤吧,来回颠着…”

        “我也好想尝尝看啊…”

        汤汁收浓,蒜子红烧鳝排出锅,油温升高,复炸过的藕合外壳焦香酥脆,一瓢热油,酸汤鱼上的青花椒和干辣椒被激发出浓烈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