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也不管宝友这边怎么说,看着东西淡淡开口。

        “辽金的银器,元代的玉石器、宋代的瓷器,还有几个金片和漆器……”

        “宝友,这些东西的价值,少说都得是十多个顶格量刑的程度了。”

        “出土时间跨度很长,有二十年的,有十年的,还有最近三年的,不像是偶然得到的,而是分批来的。”

        “你要是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就赶紧说说吧。”

        “要不然,这可不是个小事。”

        “我……我知道。”

        宁帆说完,宝友的腿不停地开始颤抖,咽着口水,擦着额头汗水。

        “那个,宁大师,我……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我爹是干包工头出身的,经常出去干活……”

        “小时候我就玩过他从工地拿回来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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