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记得没错的话，原剧情中，董小玉和九叔战斗时却是始终保持着实体状态，而且她的重点以一直不在与九叔决出胜负上。
其中，秋生是个关键。
看来董小玉-5的忠诚度，也不是没有机会提升上去。
王凡清了清嗓子，看向董小玉：“你认识秋生吗？”
此言一出，完成契约后始终冷着脸的董小玉终于脸色有了变化。
“你怎么知道他？”
看见她的反应，王凡心中更加肯定了。
随着他淡定地说出：“我昨天还和他见过。”
董小玉再也保持不住那张冷脸：“不可能，我这三个月都没有找到他，你是怎么找到的？”
王凡没有理会她急切的样子，依然不紧不慢道：“要让我回答，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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