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长青这边已经吃完晚饭,但因为距离赤道很近,所以此刻天色还算可以。
位于桐林镇的后面,一条通往铜河镇的铁轨旁边。
满身酒气的不戒酒,腰间挂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
盘膝坐在地上,旁边是银质酒壶,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烈酒,面前则摆着一碟下酒用的花生米。
不过此刻的不戒酒,心思却不在酒上。
他神情带着几分烦躁,是不是抬头看向轨道尽头的远方。
和他所在的这片被乌云笼罩的区域不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结界。
在铜河镇的上空,阳光如同瀑布,顺着这个圆形的巨大窟窿,直上直下的落下。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傍晚,阳光是呈现出斜射状态,但在铜河镇这片区域,却仿佛不受物理定律一样。
周围鸦雀无声,哪怕不戒酒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刻空气中的焦急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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