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说皇帝是不是坑我们呢,这些庄子哪里是赏赐啊,简直就是毒瘤啊,那些庄子的管事他们竟然还敢赤裸裸地威胁我。”
“消消气,以前的小皮猴子现在也是当家的主母了,气势也是真的不一样了,来,喝一口银耳汤桂圆羹!不跟他们一般计较。”老太太慈祥地端着一碗羹递给明兰调笑着道。
“哎呀,祖母!”明兰接过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道。
“这个事说起来还要怪你的爹爹!”老太太喝了一口擦了擦嘴把碗放下道。
“这个事情怎么会扯到我爹呢!”明兰喝了几口兴趣来了,放下碗专注的问。
“你爹这个盛大人坏的很,头三个月就花了国家两年的税收,钱如同江河一般流出去,皇帝还不能说什么不好,可皇帝的钱袋子可一下子就瘪了,可是皇庄早就都被勋贵掏空了,入不敷出,这才有了这些庄子的事情!”
“可是我爹这不是得罪人的事情吗。”
“你爹我还不知道,猴精猴精地他会去得罪人吗!他都得了一个瞌睡大臣的诨号,他不会的。”老太太笑笑。
“最为难的还是皇帝,一边是先帝的旧臣勋贵,一个是他的宏图抱负,难选啊!”
朝廷里面对于曾云风的看法也越来越多,他太苛待皇帝了,皇帝现在不仅把他手下的众多皇庄以及乱七八糟的庄子都分给他的功臣,甚至皇帝还缩减了宫中的各项用度,底下的各个勋贵也是小心翼翼生怕那些哪一天被盛怒的皇帝给整了。
现在搞得是现在宫中鸡飞狗跳,很多大臣上折子弹劾说曾云风耗用国家财货无度,慢待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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