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该怕的是他们,旗子呢!”

        “这里!”长榕解下背后的裹好的旗子。

        曾云风拿过旗子迎风一抖,大大的盛字迎风飘扬,曾云风一使力气用力一顿,旗帜深深地扎在墙垛砖缝里。

        大大的盛字在城墙上即使是黄沙和硝烟也不拦不住它夺目的光芒。

        “杀!杀!杀!”无数宋军看见城头立起来的将旗,像是打了鸡血。

        鼓手看见城头的将旗,隆隆的鼓声越发的雄壮,咚咚咚的鼓声又催起无数呐喊和厮杀。

        西夏将领看到这面旗帜这一刻,却是心中凉了一半,他们知道兴庆府已经完了,“快一定要杀了他们,拿下那一面旗!”

        “长榕咱爷俩,别的不用干,就是在这里守住这面旗!”曾云风抖了抖枪尖的血迹,顺带抹了抹脸上的血,此时他们已经向前推进五十米,身后的宋军还在源源不断的爬上来,跟在他们身后。

        一个时辰后,长榕半跪在地上几乎杀得脱了力歪靠在城垛边的尸体上睡着了,稚嫩面庞的血迹和微皱的眉头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压力。

        无数的宋军将士从他们的身边踩着尸体冲下城池,呼啸的喊杀声,响彻整个兴庆府。

        城墙之上这一方面,早已经遍布尸骸无处落脚,曾云风看着如此的情景,有些莫名的感伤,民族和文化的融合有时就是这么残酷,一点也不像是史书写的那样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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