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是师爷让我绣的。”烧饼抬头,回答得底气十足,旋即看向胡炎,“师爷,对吧?”
“啊,对!”胡炎点头。
来人当即不说话了。
烧饼见人吃瘪,得意的将手中的羊毛针,在自己头皮上刺挠两下,又继续自己的刺绣大业。
而且,打这开始,烧饼基本走哪儿,十字绣都不离手。
比如上厕所,去下场口叫人,端茶倒水等等。
同时,一句句理真气壮的答话,也不时从各处传来。
“我可不是自己想绣,是师爷让我绣的。”
“师爷逼着我绣,我有什么办法?”
“师爷的话,你敢不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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