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针被扎,便好似河道决了口子,后面的“啊啊”声,就再也没有停过。
胡炎被吵得不行,根本看不进书去。
可等他稍一琢磨,直接在心里骂自己是大笨蛋。
有这声音提醒着,自己干嘛要坐在这里受罪?
远远的坐着,只要能听到声音,便代表烧饼还在绣花,反之,他便在偷懒。
没毛病。
“成,你慢慢绣,我上楼了。”
胡炎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回头一瞧,发现烧饼这一下工夫,便又已经把刺绣给撂下了。
唉,这家伙!
胡炎将手中的毛边纸挥了挥了:“别偷懒,一个星期绣完,不然我就把你画的乌龟,拿给你师父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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