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却已经不允许他再出仕了。
暗自叹息了一声,老人不再多做点评,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子非,你随我来。”
下方一坐席上的年轻男子闻声赶忙起身,随着老人走出学堂。
看着这一幕,一众弟子神情艳羡,邵隆之脸色晦暗。
学堂后的独立小屋中,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子非,你游学归来,有何感受?”
年轻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酝酿了一番,随后眼神坚定地看向老者。
“弟子这两年在都城、东海郡、三川郡、南阳郡、泗水郡都停留了不短的时间,深感天下百姓饱受战乱之殇,苛政之苦。
“法家脱身于人族古礼,将其深化为一条条律法制度。大夏的崛起,少不了我法家的一份功劳。但我却觉得,‘礼’不应该只有这一种解读方式。
“乱世当用重典,如今战乱平息,统治者当改用怀柔之法才是。我有心另立学派,为天下百姓求一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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