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倒是有办法,那要看她肯不肯牺牲。”

        “嗯?”

        “若是用我的法子治疗,恐怕三年内她不能拍任何打戏,你确定这她能接受?据我所知,她的事业才刚有起色,如果只拍言情戏,很可能会限制她的发展。”

        “她会同意。”

        “好,那明天之后,不准她有任何打戏,做不到就不要让我治疗,思想工作你来做。”洪海道。

        霍邵琛淡淡的应了一声。

        “还有啊!你那里的酒……”洪海忽然笑了,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我明天就给你装机送走。”

        听到了霍邵琛的承诺,洪海这才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那晚在酒库,在倒下的那一刻他发现林蕊歌的腰在刻意躲避撞击,他也不会发现她的腰有毛病。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霍邵琛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卧室的门。

        师傅刚说过,如果她现在不治疗,将来会做轮椅,那样的腰伤那可不是小事,这该死的女人当自己是铁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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