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张恒天性格坚毅无惧生死,但面对身上不断有空界游鱼冒出的巢鲸,也感到一阵无力。

        “司长,怎么办。”一干战司和治城司的觉醒者看着张恒天等待他的决定。

        张恒天举目四望,看了下巢鲸有看了下哭爹喊娘硬是被战曲影响而没逃离战的冒险者,又看了看虽然留了下来却神情茫然无措的自己手下的觉醒者们,他心中一颤。

        “战,至少拖一点时间,让后方城市的人和你们的家人能够有点撤离的时间。”张恒天说。

        “战,战,战。”

        无需多言,理由不说多高尚,只为给自己的家人多争取一点时间,但偏偏更能激发士气。

        城墙上

        “陈防,战曲结束了就走吧,新生之城可能会在今天成为历史。”雷洛说。

        “不是说军队会来吗?难道军队杀不死这头怪物?”陈防问。

        “能杀死,而且不难,关键是我们撑不到军队来啊。”雷洛说。

        “还有多久到?”陈防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