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也是战乐师?他手上拿着的音管为什么声音如此嘹亮,音色如此多变?他吹的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没有听过?是他自己创作的,还是别人教的?

        彼得曼听着这从未有过的欢快曲子,脑子里浮现出很多问题来。

        唢呐一出,再无乐器,指得是唢呐声音很躁,躁得其它乐器全被压下,那仿佛能够穿透空气的声音,越是空旷的地方传的越远。

        陈防的唢呐声也传到了秤星骑士团的营地里,长在做事的大伙被那欢快的声音给镇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聆听了起来。

        “我仿佛回到了我结婚的那个晚上。”

        “我也是。”

        “你们不觉得这曲子节奏好魔性啊,我感觉要被洗脑了。”

        “对哦,我晚上可能睡觉的时候,脑子里还会在自动循环。”

        陈防的唢呐声让营地里的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哼了起。

        猪八戒背媳妇整曲并不长,所以陈防吹了几个循环后就停了下来,这唢呐一拿出来,吹着吹着有些上瘾,陈防吧唧下嘴片子咽了口唾沫后,又开始吹起了另一首曲子。

        “滴滴~哩~哒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