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防无语地看着诗蔻蒂,这娘们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地了,从昨晚开始就找自己麻烦。

        白眼狼,好心给她解除限制环,居然还暴起伤人,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比她厉害那么一点,昨天晚上差点就给她按地上摩擦了。

        不就是不小心流了口水在她脚上嘛,至于记恨到今天么。

        陈防对诗蔻蒂这种忘恩,现在没事找事还替士兵觉得自己不值的态度,感到不快。

        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友好了起来,这苦了在旁做翻译的乐拓,他每次翻译诗蔻蒂的话时,都迎接着自家大帅质疑的目光,仿佛觉得他在挑拨离间似得。

        可他冤枉啊,他照着读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改。

        陈防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罔顾士兵的性命了。”

        “你千里眼啊,能看到现在战场什么情况?真以为河城那边支撑不下来?你当我的士兵都是纸扎的不堪一击啊。”

        [虽然城池那边具体情况看不太清楚,但还是可以看见那些敌军士兵已经爬上城墙了,这明显就是守不住了,你还狡辩。]

        “大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你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统帅的。”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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