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对步兵,精锐对炮灰,毫无意外,触之即溃,杀穿。

        战斗中,陈防看着死在自己手上的湖城士兵,有些不忍。

        从对方身上的穿着装备,和瘦骨嶙峋的身体来看,这些炮灰士兵,应该都是湖城强征来的平民,是被湖城高层用来当做消耗品使用,很可怜。

        但可怜归可怜,敌人终归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场上,不接受任何仁慈,可以在战后掉鳄鱼泪,但战场上请动手,该杀就不能手软。

        这个道理陈防自然懂,所以他心虽有不忍,下手却更狠,每次一刀劈死,务求每个敌人能走的痛快,不用在死前多忍受一分痛苦。

        但能下手不意味着能忍住情绪,随着一个个敌人倒下,陈防的情绪越来越低沉起来。

        坐在陈防身后的诗蔻蒂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这股阴郁之气。

        “我感觉你似乎很难受。”

        陈防抹去脸上的血,说道:“我矫情。”

        “这该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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