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个人表现的再无害,只要他有那种能够掀桌子的实力,那么总会让人顾忌让人不放心。

        闻人:“那也不要用这种手段啊,难道她就不怕陈防提起裤子不认账。”

        即墨被逗笑了:“陈防不是那样的人。”

        要陈防是这种人,也不会洁身自爱到今天了。

        闻人:“所以她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控制陈防?”

        即墨笑道:“控制说不上,陈防哪里是会被控制的人,她只是将想让陈防变成自己人,以陈防的性子,成了自己人那就不是威胁,相反是一大臂助。”

        闻人听明白了,不过她皱着眉看着即墨,很是不解地问道:“姐,陈防最开始的时候可是想追你来着,你也对他有意思,现在都发生了这样的事了,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不生气吗?”

        即墨神色一僵,接着苦笑道:“你也说了,陈防只是想,但没有行动,我们之间其实一点事都没发生,我有什么立场去管这件事,去为此生气。”

        不生气?

        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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