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莱脸色阴沉,听了奎拉斯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自己父亲死去死留下的遗训,如果这遗训是私下里说的也就罢了,可这遗训是当时一起写在城主继位书里面,一起宣读出来的。

        淦,老头子这么给留下这么一条白痴的遗训,这不给人添堵嘛。

        奥多莱暗骂。

        不过没事,他还有招。

        “二弟,没错,父亲是有这么个遗训,但是那是在说我没有任何主张作为的情况下,可对于江城,我有过提议,只是你自己不愿意,这难道不是忤逆吗。”奥多莱说道。

        奎拉斯笑着说:“那又怎么样,你身为城主,提出来的方案,被人抵抗执行,不正是你没能力无注意不作为的表现吗,哈哈哈。”

        闻言奥多莱愤怒了起来,但很快压下来。

        “二弟,你这是嘴硬不认罪了。”奥多莱冷声道。

        奎拉斯耸耸肩,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态度以对。

        “哼。”

        “别太猖狂了二弟,来你看看这是谁。”奥多莱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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