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怎么不多陪陪你家夫人啊。”
“咦,你这是被榨干了啊,啧啧,看来你不行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陈防耳边响起。
听了这话陈防跳脚作硬气状,转头见是早起晨练的妩媚、即墨和闻人她们,死要面子地说道:“什么不行,谁说我不行,是天太早亮了,要不然我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
“切,都快成人干了,还嘴硬。”
“哼,我们走,不和这个男人说话。”
妩媚带着即墨和闻人,转身便跑走了,显然她们还在为陈防和武妖艳成婚的事,耿耿于怀。
哦,这是废话,才一个晚上而已,肯定耿耿于怀。
陈防伸手想要喊住她们,试图解释一下自己当前的状态不是被榨干,而是因为过度劳动而造成的,但三女掠影如风,很快就跑没影了。
“完蛋了,肯定被当成肾虚男了。”
陈防欲哭无泪,叹了口气,走向了厨房,不管生熟,或是昨天晚上婚宴上的残羹冷炙,找来什么吃什么,快速补充了一下,吃饱喝足之后,稍作考虑,便独自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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