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皇帝和镇北王是亲兄弟,谁做皇位对下边的人来说都一样。
人家兄弟相争,输的没准还是亲王之流,外人参合进去,真要输了,别说全家,连全族都难逃一死。
这种要命的时候,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迎客楼的菜肴,显然与二十年前的味道不再一样。
所幸,酒还是那么烈。
这一顿洗尘宴,唯有镇北王与世子吃的大快朵颐。
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位还吃得下饭,喝得下酒。
长公主沉默了良久,终于道出一句话。
“陛下年岁已大,又无修为,王兄可否念在兄弟之情,留他一命。”
李玄嚣灌了一大口酒,咧嘴一笑,道:“二哥这次来,不仅为了争夺皇位,更主要的,是替我那些死去的儿子们,讨一个公道,无论背后动手的那个人是谁,我都会将其碎尸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