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就是方雪晴开口道：“进来！”
声音亦威严若寒冰。
门打开，一个身材消瘦，一身黑西服的女子走进来，声音有点畏惧：“方总！”
正是她的私人助理丽娜。
看到丽娜，方雪晴抬起头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丽娜脸色难看：“对不起，我问了沪上所有成规模的珠宝商，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
“没消息？”方雪晴本就清冷的脸更寒了三分，“沪上没有，帝都呢？”
丽娜道：“时间太紧了，帝都珠宝商的资料还在搜集，不过从那些沪上珠宝商的反应看，希望……不大。”
“不大？”方雪晴却没责怪丽娜的意思，她看着总裁办公室的巨型玻璃窗，“难道这真是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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