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官大人,”屋一柳听见自己喊道,“是签证官大人吗?”
那签证官原本早已浮起了戒备警觉,一手拿着场记板,另一手急忙按在了腰间,好像准备掏东西似的;此时听见他这一声叫,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叫破了身份,还是因为认出了屋一柳,顿时不由一怔。
他那一怔时的神色变化,都似乎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丝微小的肌肉起落,屋一柳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有危险,”他加快语速喊道,“欢子姐让我过来的,有个人叫来了好多帮手,摄像机全部被抢走了!”
“什么?”签证官惊得面色唰地一白,“全、全部?”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去看手中的场记板。
屋一柳等的就是这一刻。
签证官的目光落在场记板上的时候,屋一柳的身体也扑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抓住了签证官分神的那一瞬间,使足了力气撞上去的,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作为屏障,压上了签证官,顿时就把对方撞翻了平衡,二人一起扑倒滚跌在了地上。
签证官迎面被扑了个正着,后脑勺“咚”地一下敲在地上,当下就撞出了他一声痛呼;屋一柳的反应极快,人还没完全落地,手已经迅速伸了出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块掉落在地上、还在不断来回跳动的场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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