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帐篷,才刚躲进去没多久,大雨就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以岩壁顶端半米为分界线,半米外大雨滂沱,半米内天气晴朗,甚至还有微风轻拂而过,清爽的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好神奇。”罗九喃喃。

        郝易累得像死狗,摊在地上剧烈地喘气,汗水从皮肤上渗入泥土,能看到一圈深色人体形状痕迹,鲜红的血液快把纱布全部染红,一股浓郁的腥味在空气中扩散开。

        “你没事吧?”陶芝芝坐在地上喝水,皱着眉看他的大腿。

        “像没事的样子吗?”郝易粗声说。

        “洗一下伤口。”罗九往水里撒了一把粗盐,递给郝易。

        掏钱买伤药是不可能的,不要钱的盐倒是可以给点。

        他撕开部分黏在皮肤上的纱布,咬牙把半碗盐水倒在伤口上,冲刷掉伤口表面的污血,用纱布擦干净,再重新裹起来,剩下的半碗水又给了一旁的刘成鑫,重复一样的步骤,两人脑袋交错着横躺着,有一会没说话。

        “下去以后,组个队?”刘成鑫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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