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羽箭从黑凯门鳄头顶掠过,射向巨蜥跳上岸之处。

        那里是黑凯门鳄孵化幼卵的巢穴,离家寻找食物时,被巨蜥潜入家中,偷吃了2枚,又被窃走了1枚鳄鱼蛋,如今更是不能容忍未孵化的幼子受到威胁。

        黑凯门鳄快速移动四脚爬到羽箭插着的地方,回头冲几人嘶嘶叫着,它行进的路上都是水和血,四周草木又被巨蜥与黑凯门之战搅的乱糟糟,血腥味、土腥味和草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几欲呕吐。

        “伤得重不重?”罗九跑到刘一峰身边,放下弓,两手一错,裤子沿着被咬掉的位置撕拉开一道小臂的长度,露出底下血肉模糊,隐约能看到森森白骨的小腿。

        “见骨了,这伤太重,这几天都要注意。”

        罗九立马买了一盒伤药,先用烧过的水浇在伤口上。

        那种猛然袭来的刺痛感会顺着伤口蔓延开,连小腿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就算是刘一峰也忍不住咬着肩膀衣服,重重地闷哼出声,连着撒了两次水,血水才被冲的淡了些,能上药了。

        刘一峰看起来很虚弱,脸上全是汗,一滴滴地顺着脖子滑入衣服里,药膏带来的清凉感,以及疼痛被抑制的轻松,让他下意识地松了力道,整个人向后倒去。

        夏迟正好跑过来,两手撑着刘一峰肩膀,没让他彻底倒下。

        就算速效伤药膏效果惊人,但这样大片的伤口也无法很快地生效,原该是结痂的时间,却只止了血,这让夏迟能更清晰地看到筋肉,以及覆盖着肉的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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