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产生了一种一样的感觉,仿佛这个时候的战士长已经不是剧场上的那个人型了。

        水压真正的来源,是来自于整个剧场上方的虚空的某道注视。

        枪声在剧场里回荡。蛋壳落地的脆响过后,战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短暂的恍然,身体也踉跄了下,同时从喉咙间发出了某种奇怪的声音,身体一开始是松弛地垂下,但后来却变成了用力的折叠。

        可在折叠到快要弯下腰去的时候,战士长又一下子像弹簧一样回弹了身体,然后大声叫嚷着无意义的声音,用力跺脚手舞足蹈了好几下。

        像是一个幼稚又天真的孩子终于获得了心爱的玩具……不,像是某种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痛苦终于得到了纾解。

        通过舞台两侧大屏幕上,战士长这一系列行为刚好被播放出来,像是一个某种现代先锋实验话剧的表演者。

        但对于灰原初来说,另一种感想却更为强烈——杀人对战士长这个人来说,就像是一种需要满足的瘾。

        战士长这个男人,初看起来似乎是一名冷静克制的僧侣。但这其实只是他披着的外皮。

        真正的他,就是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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