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整个家族里面唯一一个农场主。
在种子收获的季节,露出的笑容也是这样的——十分的憨厚,满足。
“你,你要干什么?!”
愤恨魔涕泗横流。
杜比先是遗憾的看了一眼,它那个并没有恢复的尾巴。
然后微笑着举起了圣经。
“不,不要……嗷——!”
“砰砰砰砰!”
血肉四溅,空旷的实验室里,再次响起了富有规律的敲击声。
只不过这次杜比的目标不是拆骨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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