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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勤洗完澡进书房,见唐熠还在看信,也凑过去要跟着一起看:“写的什么?我本来不好奇,现在知道你俩谈过,好奇死了。”
唐熠赶紧把信收起来,全塞进抽屉里。
井勤笑得贱兮兮。
唐熠蹙眉看他,说:“这信都两年了,怎么到现在才拿过来?”
井勤又开始喊冤了:“咱俩多久才见一次啊?这次要不是听说你在美国出事了,我赶紧过来,要不咱俩这些年什么时候正正经经约过了?”
“你不会寄国际快递给我?”
“国际运费不用钱?上次我来你这儿,分明见你那些信都不看,全给丢到箱子里,谁知道你现在要看?”
唐熠懒理他,起身去厨房继续处理早餐。
井勤跟进去,倚在门边,说:“蒋凡晞挺聪明的,不知道你的地址和名字,就往我这儿寄信,反正她知道我一定会转交给你。这姑娘脑子好使,听说儿子智商随母,你赶紧跟人生个儿子,将来肯定得诺贝尔奖。”
这话说得唐熠心情好了一点,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哦,我俩都是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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