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他才冷着脸回办公区。
行程单已经发到他手机上,中午十二点半的航班飞上海。他边关电脑边给景霁之打电话,要问他蒋凡晞住在哪个酒店。
景霁之手机关机,他转而给任泫寒打,刚报出来意,任泫寒冷冷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立马将电话掐了。
……
同一时间,野牛驶离盛华厂区。
傅时御拨了一通电话给傅老爷:“我刚从盛华北京的厂子出来,五条产线,唐熠要价两个亿。”
电话那头,傅老爷扬声:“什么?两个亿?”
傅时御冷笑:“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傅老爷问:“那你没跟他讲价?比方说把一千万抬高到一千五百万,兴许他就答应了。”
傅时御一阵无语,手中的方向盘打了个大弯,烦躁道:“行了行了,丢不丢人?干嘛非得要他家的破产线?您差那一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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