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甜抬头,深呼吸一记“对,我就是他那个还没来得及举行婚礼就被他伤害到远走他乡的倒霉前妻!什么?他现在是要告我?他怎么那么贱?你叫他直接报警!我等警察上门扣我!”
她把语音切掉,气得连连拍了几下胸口,这才重新返回包厢。
同学见她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甜甜?”
乐甜入座,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清酒,一饮而下。
她不胜酒力,很快就感觉脑子有点发晕,再加上情绪催化,当场气道“我在上海跟一个渣男分手了,临走的时候,把他的手表和袖扣什么的一起带走,他现在找了律师,说我顺他东西呢。”
同学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有的人站乐甜,跟她一起同仇敌忾“那男的怎么那么渣?跟他谈了一场,分手的时候给点分手礼怎么了?你还在他身上耗费了青春呢!”
学法律的同学则关心起那些物品的价值。
乐甜红着脸冷笑道“渣男律师说那些东西值上亿,我信他个狗屁!几块旧手表、几对袖扣和几条项链价值上亿?驴我呢?”
同学咋舌,互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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