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听明白了,回去以后,想想自己的人生,不要和我有过多牵扯,我不想和任何人产生羁绊,包括你,没有例外。”

        此时,郗丞直白的话语,犹如千斤重担,将邓林珊那颗想要救赎他人的心,击碎得七零八落。

        “我听明白了,所以你可以走了吗?”邓林珊问,“没必要专门跑这一趟就为了数落。”

        “我想当面说清。”

        “已经说清了。”邓林珊忍着哭腔回答,“走。”

        郗丞微微地捏了捏拳,然后从邓林珊的房间离开,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说:“今晚我在你隔壁,明天送你上车。”

        邓林珊没说什么,等关门之后,再去浴室打开了水龙头,哭得伤心欲绝。

        安蓝说的没错,有些人,他就是能让你生不如死。

        ……

        翌日一早,郗丞起身敲响邓林珊的房门,但是,回廊上打扫的客房服务告诉他,人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倔强得像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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