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息忽然鼓荡跳动,奇状陡生,但辛子秋心中镇定自若,并不惊惶失措。

        他已将先天无极功的口诀都记得滚瓜烂熟,知道这是神功初成之时,体内感应而生的异象。

        于是抱一含元,紧守本心,至于自身体内奔腾不休的真炁,则顺其自然,不去强行控制。

        过了一小会儿,辛子秋只觉得四肢百骸全是力气,无处发泄,憋闷异常,便跳下床来,顺手虚空执剑,将穆桂英所教的杨家剑法使了出来。

        虽然手中无剑,但他剑招源源而出,在深厚内力激发之下,斗室之中风雷之声大作,铿锵作响。

        一套剑法用了七遍,辛子秋非但没觉得脸红气喘,反而感到精力前所未有地旺盛,充盈的真炁几乎要涨破全身肌肤。

        于是化剑为掌,又将家传的八八六十四路游身八卦掌使将出来。

        他脚下趟泥步初时尚慢,看得清每一步的步伐,可到了后来,整个人在促狭的房间中越行越快,衣袂挂风,仿佛走成了一道白影。

        此时的他,似乎进入了一个神与意合的新境界,不必用眼睛和耳朵去观察四方,这整个房间的构造和摆设,便全映在在他脑海之中。

        脚下的步法,也无须存想下一步该迈向何种方位,如何躲避障碍,一切自然而然,顺势而为,心之所想,到处都是坦途。

        在这廊庑庭除之间,尽管摆放着不少桌椅器物,可辛子秋却趋退自如,如有神助,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家具上,整个人行如鬼魅残影,一点声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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