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柳若欢一个人,手里拿着那半枚散发出暖香的玉佩,微微发愣。

        ……

        第二天睡醒已是清早,柳若欢一个人在屋中折腾了半天,勉强算是穿着好衣服了,但梳妆台上的铅粉胭脂他实在是碰都不想碰。

        刚一出门,就发现绛莺早早的就候在门口,等他睡醒。

        “少爷,老爷昨天半夜回到了后院书房,现在烛灯还亮着没灭,听大院的奴婢说,老爷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怎么合眼了。”

        柳若欢心头一紧,昨晚听到窃银案的事情已是深夜,诸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细想。

        现在又听到自己父亲竟然如此憔悴,恐怕柳家的情况已经极其恶劣,到了无人能分忧的地步。

        “那你领我去书房看看情况吧。”

        绛莺乖顺的点了点头,她一大早赶来提起这事,就是希望柳若欢能劝劝老爷休息。

        她十二岁就跟在家主柳兰梦身边做事,清楚太太对自己的夫君用情极深,平常官宦大家里哪一个不是三夫六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