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湖底没有任何一只鱼虾,只有无数缓慢生长的植被。

        在知晓这些水草的习性,柳若欢在脑海中思考片刻,心中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如果这些水草真如他的猜测一样,那自己只需要借助鲛人珠隔离湖水,就能避过水草的知觉。

        解决了水草的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白谷兰的方位了。

        就在柳若欢为此事发愁的时候,一块粉色的衣布碎片顺着水流缓缓飘来,他又惊又怒。

        虽然这样一来就不需要为白谷兰所处的方位发愁,但连衣物都被撕扯的碎裂,可想而知白谷兰现在的处境如何。

        他按捺住心神,一鼓作气向碎布飘来的方向游行。

        一路借着鲛人珠发出的灯光辨别那诡异的河床,在向前游行了一阵之后,终于发现一处异常。

        那是一处与其他地形不大相同的河底地貌,如果说先前底部的腐烂人头都只是正常人头一半的大小,那这个人头就大的出奇。

        它超越同类,似乎是上百个巨大人头粘合在一起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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