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忍不住带着哭腔,真心觉得她家小姐太可怜了。

        长安拉过她的手让她站起来,“哭什么呢,就是因为则安哥身子不好,才举行婚事为着冲喜的,且不说这门亲事是父亲和老太爷定下的,就为了则安哥好也得答应这么做啊,不过也确定没想到,则安哥会这样说走就走。”

        小时候那么活泼乱跳的一个人,怎么会想到只不过才活了二十多年。

        “可是,您不是说,您只是当二少爷是兄长,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吗?”

        长安一笑,眉眼弯弯甚是好看,“是啊,小时候他对我们一家这么好,凭着兄妹的情分也得帮啊,可惜,没能帮上……行了,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老夫人不是说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吗?所以就别想了。”

        琥珀有些纠结地看了她一眼,“小姐……其实您和二少爷也还没有正式拜堂,现在二少爷走了,我们还会留在这里吗?”

        长安美眸微微一顿,“你呢,你想留在这里吗?”

        “肯定是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啊,”琥珀转了转那灵动的眼睛,说着一顿,“不过……小姐,我说实话您可千万不要生气……”

        长安点头,“嗯,你说吧。”

        “老爷虽然当了一辈子的茶农,为沈家卖命了一辈子,也得沈老太爷的赏识,但是这些年和沈家的相处,他们还是打从心里瞧不起咱们的,这沈家家大业大,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总觉得每个人都是带着面具,不过,二少爷和四小姐对我们就是真心的好。”

        长安一声嗤笑,纤纤玉指戳了她一下,“你啊,没想到还挺有见解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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