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宸笑了笑,“和皇叔不谋而合。”
“衔溪岭?”赵言蹙着眉间,“这条路又险又陡,我军如何能走?”
“正是因为又险又陡,此路又是繁草丛生,才不容易被发现,”慕容宸说道,“虽然凶险,可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慕容稷左手不禁抚握上腰间的长剑,手指一阵收紧。
“领命,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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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一身灰色囚衣,闭着眼靠坐在大牢里,几缕残阳从高高的小窗口照进来,却被这里面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顾倾城皱紧了眉间,那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
血……
顾倾城猛地睁开了双眼,慕容翌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突然浮现在了面前,她不知道这股血腥味是这牢房里散发出来的,还是存在她的记忆里的。
伸出双手看了看,上面已早没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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