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宸继续皮笑肉不肉，可到底是欠债心里没底气，根本不敢迎上他那带着探究性的目光。
“那就先还一万，剩下的分期还。”
听到男人大发慈悲地松开，顾倾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又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弱弱地问道“慕总，这分期付款，您应该不会收利息的吧。”
慕衍险些失笑，看着她，“看你表现。”
顾倾宸扬起嘴角，看向慕衍，“慕总真是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当然还特别地会理财，我得向您好好学习。”
顾倾宸就差点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说他抠门。
“呵，”慕衍一声冷哼，墨眸紧锁住顾倾宸，听她说了这么多，可实在听不出她是在夸自己，“既然没问题，那就签名吧。”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笔，顾倾宸直接在底下签下自己的名字，慕衍瞥了一眼，想起慕瑾曾经夸过她的字，力透纸背，字如其人，确实是好看。
“好了。”顾倾宸抬眸，刚好对上他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四目相对，慕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请问慕总需要如何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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