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轻笑，不置可否，“那你呢？”
顾倾宸歪头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什么？”
“搁古代，以宸儿的姿色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勾得君王不早朝的妃子，”说着停顿了一下，“而我，应该就是那个被你勾得不早朝的昏君。”
“…………”
哪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
顾倾宸无奈一笑，不过她想，要是前世的他能够平安，想必定会是一位好君王吧。
“姐姐……”
房门没关，顾倾宸扭过头，正看到慕婉双眼惺忪地站在门口，一定是醒来没看到她便来找了。
听到声音，顾倾宸条件反射地将手从慕衍的大手中抽出来，“小婉醒了？”
“嗯，”慕婉揉了揉眼睛，鼻子敏感的嗅了嗅，“三叔，你是不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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