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卢氏有些为难，看了看萧悠然。
“要我再说第二遍？”萧元起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来，不怒自威。
卢氏不敢惹他生气只好听从。
“然儿，你自己说说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
萧元起让她去残害穆长安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她承认她是讨厌她，可……
这段时间细细想了太多，她始终是无法下手！
“父亲，对不起，我……”
“我要对不起何用？”萧元起提高了音量，“你可知沈家都快踩到我头上了，我也明确地告诉过你，穆长安这个人留不得，你是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是不是？”
萧悠然站起来，双手攥得紧紧的，“父亲，萧家和沈家若是不合作也是可以各过各的，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呢？若是这样，您当初为何又要费尽心思把我嫁进沈家？”
还有沈则述失去双腿的事，不过她不敢问，那仅仅只是穆长安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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