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式微回过神,恬静地看向他的眼底,这一瞬她是那么感伤,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可惜了。”

        可惜了,时间总是这样,会在人与人之间隔起一道屏障,这是在极爱的瞬间突然涌上来的悲哀,是在回想起曾经被陪伴以至快乐到忘我的时候的不真切感。

        哪怕是最赤条条地坦诚,望着对方的眼睛,也忍不住想问问自己“我该如何依着这爱走向你呢?”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杨弋关心起前日宋式微在法国巴黎的遭遇。

        他执著发问“你还没告诉我呢,前天在法国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稍微遇到一点麻烦’,这一点麻烦究竟是怎样子的麻烦?”

        一阵风将宋式微的发尾吹起,她把头发拢了起来。

        她不屑自己那一点委屈的“奇遇记”到处说,所以专门挑了无伤大雅的部分说。

        她轻描淡写地说“咳,没什么啦,就是打了一辆黑车,巴黎的的士又各种样式的,所以我没及时辨认出来,而且那个时间点吧,也是着急慌乱的,拦到什么车就上什么车了,结果就被那个司机乱收费了呗。”

        “为什么那个时间点会让你自己在街头打车啊?你那位学长呢?不是说会好好照顾你嘛,就是这么照顾的?”

        “呃,也不关他的事,他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为我的事情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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