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严则,温浔安愣了一秒,随后语气自然地说:“爸爸在上班。”
索索有点不开心,噘嘴嘟囔道:“你们为什么总是凑不到一起啊。”
索索来这个家四年了,他和严则从来没有一起接过孩子。
他更忙是事实,少有几次他在家有空接孩子的时候,不巧都赶上严则在医院走不开,跟这次一样。
难怪孩子会这么说。
温浔安见不得索索这种失落的表情,总感觉亏了孩子,他轻声说:“能凑一起的,我跟你爸说好了,这周末带你出去吃饭,主题餐厅喜不喜欢?”
索索听完果然很开心:“只要一起去,哪里我都喜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连续听索索提了两次“一起”这个字眼,温浔安涌上一股内疚情绪。
中午跟严则打的那通电话,他话里话外确实有拿孩子捆绑严则的意思,可是被孩子捆绑的岂止严则一个。
没有孩子,温浔安也不想跟严则离婚,有孩子,不想就变成了不能。
索索从小的遭遇注定了他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孩子,哪怕这四年锦衣玉食养着,心底那抹患得患失的阴影始终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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